何文匯已經學術破產

作者: 王亭之

原載:《多倫多第一報》〈評論病毒音〉2007年4月14日


「鰂魚涌」,三個字怎樣讀?

照何文匯的病毒音,應該讀為「賊魚湧」。你自卑未?三個字至少讀錯兩個字。

如果你在晚餐時蒸一條鰂魚,若照正常口音讀為「征則瘀」,那就三個音都會給何文匯認定為錯,因為照一千年前的古音,「蒸鰂魚」要唸成「正賊余」。

蒸音之「正」與「征」;魚音之「余」與「瘀」,只是說話時自然其然的聲調改變,相信一千年前的古人,說話時亦必有自然的變音,只是韻書沒有將這些音變紀錄下來,誰料一千年後,居然有灰子灰孫可以惡到連聲調的變化都否定。

至於「鰂」字,要讀為「賊」,那就真的是革命了,鰂魚無端變賊魚,只好算它不好彩,做了何氏病毒音,革傳統語音命的犧牲品。一變「賊魚」,那就跟「木賊」混淆,原來的木賊魚可能慶幸找到了替身。

你說,提倡這些毒音是否誤人子弟?香港教統局附和這些讀音,是否有意跟廣府人為難!

香港的學生家長,如今因為會考要考語音,才將病毒音的問題提出,其實已經太遲。至於教師,當年要給教統局考「粵語拼音」,至今還未有人敢提出質疑(雖然私下早已怨聲載道),則是香港人「最緊要正飯」的反映,這是很深厚的社會心理,牽涉到風骨,亦牽涉到打壓,然後才有這郷愿心態。可惜香港人已全心向錢看,郷愿心態才會瀰漫。

何氏病毒音,正藉着這種社會背景才得以傳播。中了毒的人,會成為他的支持者,包括他培養出來的博士、校長,以及受其蠱惑的官員與傳媒,一大堆人,集體謀殺廣府話。難得這些人還道貎岸然,儼然一副有學問的樣子。王亭之懷疑,他們真的問心無愧嗎?

如今王亭之反病毒音,似乎未見成效,不用急,慢慢來,何文匯用二十年的時間傳播病毒,直到會考要口試語音,公開改人家的姓,然後才激起反擊,二十年的時間很長,那能期望一年半載就能將病毒消清,所以,香港考試局肯於考試時承認「市面字典」的音、歐陽博士肯承認「正音與約定俗成讀音並存」,那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。

香港有傳媒,將「何氏病毒音」看成是政治問題,認為是「香港文化獨立」。他們將自己的看法告訴王亭之,而且提出了一些由港英時代開始的政治動作為依據。王亭之認為,從效果可以這樣說,因為目前的確造成了廣府話的語音分裂,但從動機來說,王亭之卻寧願相信這是「偽學術的謬誤」。所以反對病毒音,應該由學術出發,指出何文匯在學術上無法站得住腳,那就已經夠了。

王亭之提出四點質疑,何文匯指他的弟子輩作答,根本答非所問,再加上他的入室弟子歐陽偉豪,辯論時不但偷換論題,而且再也不敢否定傳統的語音,那就證明何文匯在學術已宣告破產。至於如何肅清其所傳播的病癥,亦似乎不必由政治出發。例如,當報新聞的人一邊唸病毒音,一邊知道自己受人耻笑之時,這種心理負擔就很重,是即已成報應,那就終於有廢除病毒音的一日。何必用政治化來讓他們為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