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閭對投閣 (《龍文鞭影》之廿六)

作者: 潘國森

原載: 《都市日報》〈中國名堂〉 2008年11月3日


「倚閭賈母,投閣揚雄。」

戰國時齊國王孫賈是齊湣王的大臣,湣王被燕將樂毅率領的五國聯軍大敗,不知所終,後為楚將淖齒所殺。王孫賈回家被母親責備,賈母說:「女(即汝,下同)朝出而晚來,則吾倚門而望;女暮 出而不還,則吾倚閭而望。女今事王,王走,女不知其處,女尚何歸焉!」閭是里巷的門,賈母有時倚門,有時倚閭是修辭的變化,都是走到門外等候兒子的消息。賈母認為齊王失蹤,王孫賈不應回家。於是王孫賈率國人殺掉淖齒,立湣王的兒子繼位。齊國最終轉危為安。

揚雄是西漢末大學者,著有《法言》(仿《論語》)、《太玄》(仿《易經》)、《方言》等名著。新莽年間,因為門人犯罪,怕被牽連,從閣上跳下,幾乎摔死。賈母和揚雄行事沒有相似之處,只是拿倚閭來對投閣。(更正:先前本欄介紹龐德抬棺材一事,僅在《三國演義》有載,並非史籍所載。感謝讀者梅君賜教,並向大家致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