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大吉

作者: 舒爾賽

原載: 《新春秋》 正音正字 2007年2月18日


講起農曆新年,碰巧前日(二月十七日)又是播最緊要正字的日子。他們說曆字不可寫作歷字,特效的效字習慣上寫效.不可寫作効。首先講個曆字,《說文新附》曰:「曆,厤象也。人岙人日,厤聲。《史記》通用歷」,鄭珍新附考:「按:歷乃曆象本字,非通用也。」,《正字通》:「曆通作歷,史漢皆作歷」,《康熙字典》:「【說文序】趙高作《爰歷篇》,所謂小篆。 又與曆日之曆同。……【前漢‧律歷志】黃帝造歷。又《世本》曰容成造歷。《尸子》曰羲和造歷。或作曆。 又與霹靂之靂同。」,戴君仁:「讀為歷,小雅廣詁『蔑,無也。』說文『歷,過也』歷本身為經歷,引申為過失。銘辭中某蔑猶言某無過。」輔仁學誌九卷二期一二五葉蔑,還有在《隸辨》、《廣韻》中,歷曆中都收在同一頁中。可見用歷代曆並無不可,不過當然用曆代歷卻可真未見過。而歷字係郎擊切,上次教礫,郎擊切教讀 lek9,今次歷歷在目卻教讀lek7?而且簡體已把曆、歷二字都寫作历,其實如果照現代漢語的觧釋,則我經歷了一日可否叫做日历呢?另其實如果我們見老一輩的學者都會在書中將效寫作効,如勞思光、牟宗三、唐君毅、徐復觀等人(當然還有其他學者啦),亦有一些會把並寫作竝,於寫作于,彷彿/仿佛作髣髴等,實也不知這個習慣的寫法跟誰的習慣。

又上次往看醫生,診所裏播著無記早年的節目,好像叫趣談廣東話,看見黃念欣當年讀意思,還是讀詩不讀試,我哦了一聲,原來中大的學風也變得挺快耶。不過講起看醫生,不知是否我前世是浸死,今世竟然可以整天只喝那一口水,前一排大便總帶點血絲,醫生說:「你肛門損了」,又問我是否很少喝水,我答他是。開了些藥給我,有一種竟然是要把一顆貌似子彈的東西徒手塞入肛門,以前看片把東西塞入肛門就多了,想不到今次輪到我,發覺原來把東西塞入肛門的感覺真不太好受,真佩服那些女優們的專業。

前一排與友人談開才發覺,何以兩個香港仔(曾蔭權、馬英九),一個如此滑頭善變,另一個卻如此不懂變通?曾特首上一份施政報告才是要以民為本,務實進取,到現在參選卻變成我要做好呢(曾首也讀做lei,哈,有懶音呢)份工,英文是I'll get the job done,其實我一看,以我的英文水平理解,不是應譯作我會把事情辦妥嗎?老實講,你寫CV的時候,如果埋尾你寫if given a chance, I'll get the job done,我想做老闆的也會覺得這個後生仔沒有甚麼上進心吧?以香港那些老闆們的精打細算,當然不止期望你只是把事情辦妥就成的。至于馬九哥,堂堂一個哈佛法學博士(可能係哈爾濱佛教),竟然連特支費及特別費都可以混淆。其實馬英那的特別費那一半不用報銷的部份,可能因為馬九哥為人太慳儉,根本就用不完,便存入戶口,然而他正正便是錯在申報做自己的財產,因為特別費規定,首長只有使用權而無所有權,這下馬九哥就斷正了。其實民進黨那四大天王也曾捲入特別費案,他們的是用得太多,要另外申請(苛索無度),然而馬九哥卻是用不完,而馬九哥在國民黨內正面對那班保守派的壓力(以王金平為首),所以馬九哥將來的路不好走了,而陳水扁又成功一次轉移視線了。

現在(二月十九日)身在惠州,上片打了一半,現在把下片都(希望)打完。原來在大陸都上到新春秋,不錯不錯。昨天,與一眾高手往老尖聚會,倉海君稱之為蛇宴,不知為何,我卻聯想到馮小剛的亱宴,當然中間毫無關係。意想不到的是,zeke竟是一筋肉型男,但對猶太秘學却如數家珍般,加上有我們的「邪惡教主」倉海君大人與西口與西面集團坐鎮,陣容非常之鼎盛。希望下次能有一次更大的新春秋曬馬集會。(囘港待續)

今日從大陸坐車囬來,不過慶幸原來大陸並沒有封鎖新春秋。買了少許書,或者將來也可以希望大家在此貼貼你們的藏書照(其實很久以前已經與倉海君提過這個講法)。

新的一年,再此恭祝大家豬年豬事八卦,豬圓肉膶。(客氣說話也不多說了)也希望大家如以下這首歌的歌名般-don't look back in anger

祝願新的一年,新春秋各位同志堅持唯物辯證的路線,堅持一個中心,兩個基本點。高舉鄧小平理論及三個代表的偉大旗幟勝利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、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!!鼓足幹勁力爭上游,建設三自一包文化社會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