辯論「病毒音」紀實

作者: 王亭之

原載: 《加拿大多倫多星島日報》〈旅居隨筆〉2007年5月1日


香港大學語言學會主辦,關於「何氏病毒音」的討論,其錄影光碟最近始寄到王亭之手上,看罷全部討論過程,同看的人笑語王亭之:「歐陽博士原來是駁士,辯駁的駁。」王亭之有同感焉。

潘國森否定病毒音,理據主要有三:一、語音不可能千年不變,所以不應該找一本千年韻書出來,重新規範,說廣府人讀錯音。二、病毒音雙重標準,有些字音他即不敢跟《廣韻》來讀,依然跟隨約定俗成的音,例如「溝」字,若依《廣韻》便是粗口。三、即使規範語音,亦不應由何文匯一人決定,應該廣邀香港廣州澳門的語言音韻學家來商討,並且還應進行廣泛的諮詢,否則,必然造成語音分裂,無緣白事,忽然殺出一套語音,廣府話便分裂為二,在溝通上製造麻煩與混亂。

對這三點,歐陽博士不正面回答,胡扯一通,將話題扯開。關於語音分裂一點,他則以飯碗為例,平常他可以用「爛鬼缸瓦」,但桃木櫃中郤可以有「青花」,二者不妨並存云云。

所以他說:「我對著你們,對著會計師,可以說會計,但回到大學講壇,我就說繪計。」

這個例,雖然承認了約定俗成的語音,但卻貶為「爛鬼缸瓦」,他們那一套病毒音則是「青花」,此即駁士之所駁也。但卻應該討論。